轻摩挲。
卫蘅最近已经掌握了陆湛的某些习惯,譬如他总是在欺负人的时候喊她珠珠,也或者是猪猪,但是她又觉得光天化日之下,想来陆湛也就是吃吃豆腐而已。
只是当陆湛的手开始探入卫蘅的衣领时,卫蘅死死拽着领口,恐慌万分地拒绝,“这儿不行。”
“为何不行?”陆湛含着卫蘅的耳垂问。
“这里是外头呢。”卫蘅缩了缩脖子。
“傻孩子,就是外头才别有滋味啊。”陆湛抬头细细地抚摸着卫蘅的脸颊,“还记得如意林吗?当时我就想,你肌肤那样白,躺在虎皮上一定格外的美。”
卫蘅以为自己好歹嫁给陆湛之后,能不那么容易被他说得面红耳赤,结果她还是高估了自己。
陆湛的手指在灰色的峭壁上点了点,“这个颜色,想来也衬你的。”
卫蘅猛摇头,低下头想从陆湛的腋下逃出去,结果反而被陆湛拉着转了个方向,面朝峭壁。
“我们回去好不好?”卫蘅颤抖着声音道。
“等不及了。”陆湛轻声道。
二月末的春光已暖,卫蘅爱美,早早就穿上了单薄如夏裳的春衫,两个人这样贴着,卫蘅都能描摹出陆湛的体型。
“别在这儿,我不行。”卫蘅都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