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已,谁也不会想去海上赚钱的。而陆湛可是未来的齐国公。
陆湛道:“人生一世,总想四处走走看看,年轻的时候才有勇气。”
卫蘅笑道:“说得你好似现在就没勇气了一样。”
陆湛搂着卫蘅道:“现在的确是没有勇气了,我要是去了,你肯定是不会为我守着的吧?”
卫蘅伸手去挠陆湛,“你什么意思啊?”说得她好似不贞静贤淑一样。
“树欲静而风不止啊。”陆湛握着卫蘅的手,亲了亲她的手指,“所以我舍不得死。”
卫蘅抿嘴一笑,“知道就好。”
陆湛说到做到,第三日上头就领着卫蘅去了京郊的庄子上,庄子背靠西山,登上去还可以远眺皇城,黄色的琉璃瓦,朱红的宫墙,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的美轮美奂。
陆湛和卫蘅策着马缓缓地往山上走,走到山顶,视野一片空旷时,卫蘅忍不住翻身下马跑到前头像鸟喙一样凸起的石头上去,双手合拢在嘴边,大喊道:“陆子澄!陆子澄!”
陆湛骑在马上懒洋洋地走过去,从马背上俯视卫蘅,“有你这样称自己相公字的吗?”
“你快下来吧。太阳都要落山了。”卫蘅道。
“本来就是来看夕阳的。”陆湛翻身下马,放了两匹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