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好不好?”是不是好得让他不会惦记她人。
陆湛伸手将卫蘅抱上来,翻身压住她,含了卫蘅的唇道:“还记得你去珍智楼答题的那年花灯节吗?“
卫蘅点了点头,自然是记得的。
“抬着灯树的汉子从你旁边经过,那时候你才十二岁,还没长开,我就想这姑娘肯定是狐狸转世,小小年纪就美态惊人了。如今我算是亲身体会了,你这道行,至少得修炼千年。”
卫蘅轻轻推了推陆湛,“我可受不了那狐骚味儿,我若是妖精,也得是一朵花精。”
陆湛“嗯”了一声,“还是用骨血才养得出来的花精。”
话音刚落,有人又龙精虎猛起来,卫蘅先是一愣,后是一惊,待要躲,可是某人吃准了别离之夜,她硬不心肠,越发肆无忌惮起来。
真真是,叶百叠,蕊千重,更都染轻红。腰肢小,腮痕嫩、更堪飘坠。
只可怜清晨卫蘅还得起个大早,也懒怠服侍陆湛,只又在陆湛的胸口咬了一口,“改日我也要刻个印,盖在你身上,回来我来验封。”
陆湛点了点卫蘅的鼻尖,“都是你的,全是你的。你自己吃不消,可不兴昨夜那样求饶的。”
卫蘅无奈地瞪了陆湛一眼,娇嗔道:“你都是吃什么长大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