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都没有。两个医生轮换着整整抢救了十几分钟,汗水湿透了外衣,可心率始终还是一道平直的横线。
最后,只能宣布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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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殊拿到了从林宇萧家里搜出来的物证,那是一只录音笔,里面的音频已经被物证处拷贝出来。他大步走进审讯室,他现在的时间已经不多,很快就要满四十八小时,而容谢的律师也早已等在外面,只要时间一到,就会要求他们放人。
陈殊拎着证物袋,在他面前摇晃着:“你还记得这是什么吗?”
容谢摇摇头:“抱歉,我不知道。”
“这是你给林宇萧的录音笔,里面有一段录音,其中一个说话的人就是容亦砚,他承认是他故意让下属撞死秦卿!”
“是吗?我不太相信这是真的。”
陈殊搁下证物,一把扯住他的衣领:“你不知道?可是林宇萧亲口说,是你把这段录音给了他的,你是故意教唆他去杀人!”
容谢还是没有一丝慌乱,凝思片刻道:“我没有给过他这东西,我想中间有些误会,甚至,可能是他在陷害我。”
“陷害你?”陈殊冷笑一声,“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他觉得是我叔叔指使人害死秦卿,他痛恨我们容家的人,所以他刺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