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卷宗,往钱家去了。他一路走过去,又顺便买了些祭品,到得卷宗上写的地方,愕然发现钱家竟然住在陋巷,巷子窄的恐怕连马车都进不去。
没想到钱成郁身为户部侍郎,家里竟然如斯潦倒。
他还穿着官袍,在巷子口第一家问路的时候,那户人家便向他指了下钱家,“巷子里面左边倒数第二户人家。”
踩着满地的泥泞走进去,若非这靴子乃是阿娇让人准备的厚底靴,恐怕此刻都要湿透了。许清嘉到得钱家门口,还未敲门便听得院子里的咒骂声,“……你怎么不去死啊?都是你……”却是个苍老的妇人声音,连哭带嚎。
“……这不是有好日子过了吗你哭什么哭?”
这话是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听着十分的油滑轻浮。
然后就是撕打咒骂声,似乎院子里还有别人,总归是钱家人闹将了起来。
许清嘉站在门口,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正尴尬着,院门从里面被拉开,一个棉袍半边衣襟都被撕破的年轻男子从院子里冲了出来,头发也被抓的散乱,瞧年轻二十出头,他一边胡乱将头发抓起来往冠子里塞,一边回头吼:“你们这是过上了好日子闲的!”看到身着官袍的许清嘉,顿时一怔。
院子里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就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