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御史:“……”
胡娇伏在他肩上笑个不住,几乎笑岔了气:“这位……这位季中丞一向都这么不留情面吗?”
许清嘉也低低笑了:“能得他这句话已经算是荣幸了,季中丞平日在御史台极少说话的。也就那天多喝了几杯酒罢,才有了这两句话。”
随着他自己的身份地位水涨船高,现在来巴结的人也不少,官场便是如此,一朝青云起,便有无数人想来攀附,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胡娇现在也有些恍然大悟了:“我正说奇怪呢,最近出门赴宴,常有不认识的夫人上前来与我打招呼攀谈,还有隐约问起家中儿女似有结亲之意的。”碰上这种自来熟的,胡娇一律以微笑应对。
况且许小宝现在十三岁,还能以年纪小为由而拒绝,再过个几年恐怕就真的要为他的终身考虑了。
过了几日胡娇带着许珠儿许小宝前去许府应酬,许棠长子在十来岁的时候就夭折了,后来才生下的次子,因此他的次子年纪只比许清嘉大着四五岁,家中孙儿孙女已到了订亲的年纪。
不过许棠次子似乎没什么读书的天份,当年屡考不中,最后出仕也是因着父荫而得了个七品官,在官场挣扎这么多年,如今也还只是个五品官,这还是瞧在许棠面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