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严重许多了。若真是许清嘉告到御前,岂能这样无声无息?
她从皇帝寝殿退出来,被外面的冷风一吹,才觉得后背已然见汗,却是因为此事而生也了寒意。皇帝虽然表面上待她十分看重,但实质上她与皇帝并非同母,至多有些兄妹情,但皇家的兄妹情说出去简直就是个笑话。
这些年今上对她的看重,那一重重年节之时的赏赐,何尝不是做给臣子看的?好让臣子瞧一瞧天家骨肉亲情。若是有事,她坚信这骨肉亲情一定抵不过皇权。
她一路走回去,便直闯女儿居处,准备苦口婆心好生教导韩蕊一番,哪知道进去之后,却见得侍候韩蕊的丫环婆子们正满面惶惶,而韩蕊却在床上埋头大哭,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你这又是怎么了?就不能让我省省心?”
永宁公主又气又急。
☆、第161章
第一百六十一章
韩蕊被太子拒绝心碎欲绝,简直等于打破了她一直以来的美梦,更耻于向人提起。况永宁公主向来不同意她进东宫,因此,无论永宁公主问多少遍,她也只埋头痛哭,决不肯吐露半句。
永宁公主原本一腔怒气,可惜见女儿哭的这般凄惨,便不好再教训她了,只盼能在冬狩之后为她寻一门亲事,顺顺利利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