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活灵活现。
武小贝违心的夸赞:“很像很像。”至于是像鸭子还是像鸳鸯,还是这两者统统不像,到底这是个什么东西,武小贝还没瞧明白。他翻来复去的瞧,试图在这个歪七扭八摞在一起的针线上面瞧出个鸳鸯的影子,但实在比较艰难,最终还是失败了。
许珠儿似乎被他这副爱不释手的样子给弄的很不好意思,小脸都红了,还带着几分激动:“小贝哥哥若是喜欢,等我再绣一个送给你便好。这一个……我是想送给娘亲的!”
武小贝顿时啼笑皆非,想象了一下娘亲收到许珠儿这个礼物时候的表情,嘴角微不可见的抽了抽,终于“舍得”将荷包还给许珠儿了——事实上是放弃研究珠儿到底是绣了个什么玩意儿这种高难度的课题——还夸她:“等珠儿再学一段日子,定然做的比这个荷包更要精致,哥哥等你啊!”摸摸她的小脑袋,在小丫头嗔怨的目光里才放开了手。
“小贝哥哥你弄乱我的头发了!”
小丫头进了正房,他才笑出声来。
本来是一肚子惶惶,但离开许家却是一身的轻松。
他回望这座府邸,发现不管是什么时候,也不管是经过了多少年时光,许家的宅院都迁了好几回了,但这个家似乎总是让他充满了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