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他胸前,合上双眼,迷迷糊糊地睡着。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响起一串爆竹声。
睡得真沉的一点白猛然从出上窜起,警觉地环顾四周,晃了晃脑袋,重新趴下。
秦勉睁开惺松的睡眼,含糊地问:“到正子时了?”
“嗯。”雷铁起身,将他裹紧,“我去燃放爆竹。”
秦勉看着他走出去,很快,院子里响起整耳欲聋的爆竹声,噼里啪啦,许久才停。村庄像是被唤醒,一阵阵爆竹声陆续响起,或远或近,还能听到更远的地方传来烟花炸开的有规律的响动。
秦勉的睡意被炸跑,脱掉身上的厚衣,打了个呵欠,爬回他的老位置,盖好棉被。
约莫过了两刻多,村庄才恢复宁静。
雷铁吹灭灯,脱衣上炕把人捞进怀中。
秦勉在黑暗中摸到他的脸,棒住,在他的嘴巴上亲了一口,“新年快乐。”
两人说开后,很多事就自然地做了。
雷铁扣住他的后肛勺,加深这个吻,“新年快乐。”
“晚安。”秦勉调整好睡姿,闭上眼。
雷铁却毫无睡意,隔着薄薄的亵衣抚摸着媳妇的脊背,鼻端,媳妇的气息比以往任何时候更浓烈,传染到他身上,转化为火热的体温。他一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