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就像是将死之人一样暮气沉沉。
她心中无端多了一分同情。
但是现在她自身难保,李罡风都说了宋峥清最多撑不过七天,他是肯定不会放他走的,而她哪怕对他有同情,也绝对不会傻到再吃一次亏。
可是逃又逃不掉,怎么办呢?怀着这样忧虑的孙晴好下午再一次想去湖边走走,查探地形的同时也散散心。
谁想到意外地看见了一位访客,漆黑的轿车里下来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明明是春天凉爽的天气,他却出了一身的汗,整个人简直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手里的手帕也都被汗水湿透了,站在门口迎接的是那天有过一面之缘的男人,他穿着制服,对他做了个手势:“这边请,先生已经恭候多时了。”
“不、不敢当。”他哆哆嗦嗦地想要笑一笑,结果却比哭还难看。
孙晴好难免胡思乱想,难不成她现在在的地方是龙潭虎穴?否则为什么那个男人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
宋峥清看起来不像是洪水猛兽啊,然而转念一想,她躲他何尝不是呢。
她心里不免好奇,干脆找了本杂志,在出去的必经之路上装作看书等着,那个男人没过多久就出来了,如丧考妣,面色青灰,好像随时随地会死一样。
他尚且在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