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东西哪怕是过去多年,也没有人会忘记的,就好比我不会忘记牟若水当初是怎么跪着给你倒酒的,这件事是如此,其余的事情,也是如此。”何楚韵虽然口中说的是牟若水,可是她那怨毒的眼神,却明明白白传递出一个意思,她不过是在指桑骂槐,她真正的意思是,她永远不会忘记宋峥清为她带来的痛苦。
永远不会。
牟若水想要说句话,却发现以自己的身份地位,竟然无法开口,她只是微微苦笑——她倒是不在意那所谓的跪着倒酒,那其实是杏花村里最低档的侍女,因为她们只需要跪着倒酒就可以了。
坐着倒酒是要给调戏的,而躺着……就更不必说了。
孙晴好倒是问了句:“何小姐,我可以理解成,你在吃醋吗?”
她一句话成功吸引了何楚韵的仇恨,她不屑地看着她:“吃醋,为你?你算什么东西,阿猫阿狗而已,喜欢你逗逗你,不喜欢了,你算什么,不要把自己当根葱了。”
“是吗,我不是这样理解的呢。”孙晴好的伶牙俐齿,宋峥清是体会过的,只听她的声音不高不低,但是一句比一句毒辣,“你出生优越,长得漂亮,十年前有两个特别出色的男人为了争夺你的欢心而彼此斗争比赛,你嘴上不说,心里也是挺痛苦的吧,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