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台,他说:“明天陪你去买化妆品吧。”
“不用了,我不会化妆。”孙晴好擦干头发,把毛巾挂回浴室里去,她只穿了件银红色的睡衣,在灯光下大腿若隐若现,“没兴趣,没心情。”
宋峥清这是破天荒头一回听见有女孩子那么说:“不是说女为悦己者容吗?”
“第一,女人打扮漂亮是为了自己,第二,鉴于我们俩坦诚相见过了,我觉得化妆没什么意思,不然我洗了脸你有心理落差。”孙晴好关了自己这边的床头灯,要说晚安的时候看见他在安静地翻一本画册,她话到嘴边就变了,“你在看什么?”
宋峥清把册子移过来一点给她看,那是很厚的一册书,翻起来也有点重,但是纸质和印刷都无可挑剔,是唐宋两代名画的合集,其中她最眼熟是就是那幅《簪花仕女图》:“你看这个干什么?”
“给你画衣裳的样子。”他答得很平淡,仿佛是一件不经意的小事,她不问他就永远不会说。
但是孙晴好就稍微那么心跳加速了一下下,但她竭力若无其事:“那你慢慢看,我先睡了。”
“等等。”他按住了她的手臂,然后侧身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晚安。”
孙晴好闭上眼的时候都很难相信就这么完了。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