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天,还是没把疑问问出口。
这大概是个巧合吧。她心里想着,没有发觉宋峥清微微笑了一笑。
晚饭并不算丰盛,但是这道西湖醋鱼依旧惊艳了她,鱼肉鲜美,鲜嫩酸甜,尽得精髓,她的舌头没有尝过这京城几大御厨的菜,却也知道无人能出其右,因此不禁好奇道:“你这样的人,怎么会去学做鱼呢?”
“人总要有点爱好的,春风无事的日子里,和几个朋友去钓鱼,不拘多少,随便蒸煮煎炸,再来一壶酒,不是很有意思吗?”
宋峥清说这番话的时候,无端让孙晴好想起了一句话,“暮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就是这样的潇洒自在。
可这样的宋峥清,为什么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
如果是为了红颜,何楚韵又是何其幸运的女人,可是她并不懂得珍惜,她没有见过那个与宋峥清齐名的秦少延,秦少延是要有多风华绝代,才能在何楚韵心里压过宋峥清一头?
又或许,爱情本来就是没有任何理由的。
她这顿饭差点吃得胃疼,吃完以后她表示要下楼去散步消食,宋峥清没跟她下去,而是说:“我收拾一下。”
他已经主动站起来收拾碗筷,就算是有洗碗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