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所以其实当时决策者是反对的。”
“那后来是怎么成立的呢?”
“没有人知道,这个秘密,霍随风带进了棺材里。”宋峥清知道许许多多的秘密,但是对于霍随风,依旧是一无所知,“总之,就是这样成立了,他花了几十年的时间,让这个部门既存在又消失,他故布疑阵,令人以为我们无所不知,然而真正被监控却是近十几年的事儿,信息时代让这个传说成为了现实。”
孙晴好倒吸了口冷气。
宋峥清想了片刻,简单介绍过后就说主题:“霍随风找到我那一次,就是我离开楚韵的生日会,出了车祸,很严重,你还记得我背上的伤吗,就是那个时候留下的,他救了我一命,然后告诉我他决定让我成为他的继承人。”
“……那么粗暴简单?”
“对,完全强买强卖,他说如果我反抗,后果不堪设想,我知道他不是在说假话,而且当时我别无选择。”
“为什么别无选择?”
“要么半身瘫痪被囚禁一生,要么取而代之。”
他的表情太过沉重,孙晴好故意开他玩笑:“我看你好像没留下什么后遗症,没伤到关键地方吧?”
宋峥清弹了弹她的香腮,哭笑不得:“又挤兑我,没有没有,你知道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