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有多少人在日复一日的生活中彼此疏远了,不爱了,恨了,分手了,老死不相往来了。
“我比较笨,你告诉我,我们怎么样才能这样走一辈子呢?”孙晴好问他,“这个世界上,恩爱偕老的夫妻少,怨偶却多。”
宋峥清思考了好一会儿,才道:“这个问题很难回答,我愿意用一辈子去告诉你答案。”他想多给她一点信心,“而且,你忘了这个吗?”他勾着她的无名指,戒指下面隐藏着的是代表着情蛊的血线。
孙晴好不禁笑:“我以前很恨这玩意儿,一想起它是怎么捉弄我的我就觉得恨之入骨,但是现在想一想,情蛊之所以是情蛊,未尝没有道理,发明这个蛊的人大概也就是我们现在的心情了。”
那个蛊师肯定正深深地与另一个人相爱,爱是如此浓烈,以至于他们害怕是否有朝一日会失去对方,所以宁可同年同月同日死在一起,让这一场爱贯彻一生,终生不渝。
“我若是知道是谁送了这样一份大礼给我,我真是会好好谢谢他。”宋峥清抚着她的发,“这是我收到过的最好的礼物。”
“和我送你的礼物比起来呢。”她说着想起来了,“我的礼物呢,我的红包呢,改口费要给的呀。”
宋峥清马上上钩:“改口费,你要怎么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