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书卷里抬起头来,点头:“我知道。”
“所以你不用顾忌我,喜欢就去追啊!”秦少延气个半死,“我教你的,女孩子不喜欢你温温柔柔的那一套,你要坏一点,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啊!”
宋峥清笑盈盈地看着他。
秦少延心口的火气一下子就消了,他脱了外套,舒舒服服往躺椅里一靠,拿了杯杏仁茶喝了口就喷了:“怎么又是甜不拉几的东西,酒呢?”
“你不好多喝酒的。”宋峥清合上了书,“今天来找我,不会就为了楚楚的事儿吧?”
秦少延顺手把领带松了丢一边,翘着二郎腿:“我忙啊,你也不是不知道训练多苦,好不容易捞到病假,当然要歇歇了。”
宋峥清不赞同地皱起眉头:“伤哪儿了,还喝酒。”
“不是伤在关键地方,”秦少延一成年就去从了军,摸爬滚打十年,最近刚被任命为少校,风光得意,大家都说秦家后继有人了,但他本人桀骜的性格其实和严肃的军队格格不入,“你放心吧,酒呢?”
宋峥清道:“没有。”
“好吧,我就知道。”秦少延勉为其难,“那你给我泡个茶吧,这玩意儿腻死了,作为一个男人你居然喜欢喝这个!”
宋峥清无奈地叹了口气,拿了茶具给他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