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薄的后背时,她的厌恶和颤栗。她不习惯某些暗示性的接触,甚至从心底里抗拒。
然而这双手不同,每一个动作、每一份力度,都极为理性,哪怕其滑过了她最私密的部位,她的心也依然平静。
或许是因为被麻醉的原因。徐潇心想。
光线暗了下去。
脚步声从她身边渐渐远去。
徐潇保持着原样,直到确认周围不再有人之后,她才一个翻身坐起来。
她的四肢上连接着许多颜色不同的管子,接通她周围的数台仪器。
早在十多分钟前,她就已经完全清醒,坐起来之后,她再次确认了周围再无一个工作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