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她一眼,不急不缓地说:“这一点能量还影响不到我。”
说完,他绕过徐潇的手,径直伸手往下,按在她敏感的地方,轻重不一地揉了揉,听着她倒吸口气的低喘,缓缓地道:“或者你希望我从这里入手?”
前段时间见识过他那副清冷面孔下深藏的流氓属性,徐潇半点都不认为他在开玩笑,她差点浑身鳞片倒竖地死死拽紧他的胳膊:“那里更不要!”
他倒是有些感慨地叹息:“不会有影响。”
就体质来说,他们的确不需要和地球人一样避讳某些行为,按理说可以继续享受他们之间的乐趣,可惜徐潇倒是比他想象中的要传统许多。
比如现在,在他说出这样的话之后,便被再也无法忍受的徐潇一脚给踹出了门去。
幸好现在这片区域的人都去了比赛场地围观,没人看见杜教授非常狼狈地从满是尘沙的地上爬起来,然后顶着满头的黄沙,静静地站立在老婆门前。
一阵寒风吹过,只套了条单薄长裤的他,也稍微感受到些许寒意。
他简单地把身上的尘沙给拍了下去,面无表情的打量了一下自己身上被踢出的青紫淤痕,用他自己的记录方式记下了新的一笔资料:
“新受孕,地球时间:120个小时后,情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