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幔被打开,早上柔和的阳光稀稀落落的撒在了沈芳菲身上。
沈芳菲啊的惊叫一声,吓得荷欢后退一步,说:“小姐你可是魇着了?”
沈芳菲缓缓从床上坐起,站在地上,感受到地上的坚硬,深深呼吸一口清新的空气,又望了望不甚清晰的铜镜里身形瘦小的自己,我又回来了?
沈芳菲,今年,12岁。
沈芳菲不敢肯定这是真的,又怕是一场梦,来不及梳洗与换衣,急急地往母亲所在的乐春堂赶。
乐春堂里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象,沈老太太坐在上首,沈母坐在一边与几个弟媳妇一起说着逗乐的话儿,沈芳菲不管不顾的直冲进来,实在是惊扰了众人的眼。
“母亲!”沈芳菲抱着沈母不肯放手,一副受惊的模样,荷欢在后面赶来惊呼说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沈母没有责怪突然闯进大堂的女儿,只是温柔的摸了摸女儿的稍显凌乱的发髻说,菲儿你这是怎么了?
沈芳菲不管四周的瞩目,瓮声瓮气的说我做噩梦了。
“娇娇女,做噩梦就可以这么没有礼节了?”坐在上首的沈老太太如此说道,“来祖母这儿看看。”
沈芳菲从母亲的怀抱走出,又投到沈老太太的怀抱,她常年礼佛,身上的檀香味安定了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