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什么了。
陈妃沉吟了片刻,叫一个内侍过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让他传给了九皇子。
皇帝来到了淑妃宫中,淑妃正兴致盎然的欣赏一幅新得手的山水画,皇帝见淑妃从容的模样,心中喜欢,若不是他放心不了扶自己上位的北定王府继续扶十一皇子上位,这个皇后的位子,早是淑妃的了。
“我今儿去了陈妃那儿一趟,她说秦家在抱怨沈家贵女霸着一等公不放呢。”皇帝看着淑妃对自己鞠了躬,如此说道。
淑妃与沈家算是姻亲,且当年这位沈家贵女与三公主情同手足,淑妃一向对这位贵女十分优容。
果不其然,淑妃听皇帝这么说,将手上的画放下了,皱着眉说:“一等公虽然为黎大人之子,但是在乡野中长大,并无受过礼仪教养,要娶沈家的小姐还是差了一大截的,若不是他以绝不纳妾打动了沈家,沈家现在未必会点头呢。秦家现在这样,又是什么意思?”
皇帝点了点头说:“还不是,所以我来找你拿主意了。”
淑妃嗤了皇帝一声,“这难办的事您都来找我了?”
皇帝笑着说:“我这不是留个机会给你让你帮沈家小姐出头么?”一个皇帝怎么好意思拿纳妾的事与臣子家计较?只有淑妃出面才好,另外,若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