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了离京城很远的地方,屡次想归家却不成,生活简直是生不如死,也只能在梦中遥想当年还是公子哥儿时的美好生活了。
东召郡王妃去世了,按理说,她的嫁妆应该由两个儿子继承。徐莲做为家中主事的女眷,差遣了徐家的老嚒嚒将东召郡王妃的嫁妆清了清,却惊讶的发现东召郡王妃的许多嫁妆都对不上号了。汪福之前的暴富让她大概知道这些东西是去了哪儿,但是她却很难向丈夫说:“你母亲的有些嫁妆不见了,只怕是给姘头了。”便只能厚着脸皮跟东召郡王世子说:“母亲怜爱我,之前划了不少嫁妆给我呢。夫君不要说我贪心,这些东西,都是我的私房了呢。”既然是东召郡王妃给徐莲的私房,那就当然不用拿出来分了,只是东召郡王妃给徐莲嫁妆一事并没有得到大家的知晓,徐莲这一行为反而有点向是侵吞婆婆嫁妆样子了。不过即使如此,徐莲也准备咬咬牙背了。
东召郡王世子一双为母亲守夜通红的眼有些愣,他直勾勾的盯了徐莲许久,让徐莲都觉得有些异样,莫非夫君生气她此时站出来说这些嫁妆是婆婆给她做私房的?他也不相信她?徐莲一时之间觉得有些委屈。
“这些日子你辛苦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东召郡王府的第一个下一代,母亲一时欣喜,将嫁妆给你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