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好在我父亲与国子监的教学大儒为莫逆之交,大儒答应帮我换一个出来呢。”沈芳菲笑着说。
裘家二房嫂子听这话,心中一惊,薛家太太她是知道的,是京城里首富的夫人,是顶顶精明的一个人,这样的人儿的儿子都进不了国子监?还要走沈芳菲的路子?而沈芳菲对她说要换出一个学子来,又是什么意思呢?莫非是跟她说,九皇子有能力将自己儿子弄进去,她也有能力将自己的儿子弄出来?想到此,她惊疑不定的看了看沈芳菲,一身的气焰全部被打压了下去,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只得奉承说:“一等公夫人的路子必然是广的。”
“我与霜儿情同姐妹,怎么可能忘了裘家的人?我想着索性将她唯一那会读书的堂弟与薛家的小儿子一起弄进国子监呢。”沈芳菲在上首笑得如沐春风,九皇子能用国子监来吊着裘家二房嫂子,她也能。她沈家现在可不是前世皇帝防备着的沈家,如今沈家深受皇帝信赖,姻亲、人脉广得很,难道还怕一个不怎么得宠的皇子?
裘家二房嫂子只觉得背靠九皇子这颗大树好乘凉,却不知道京城势力交错,你捧得了这个却也不能得罪那个,她不由得擦了一把冷汗说:“那就感谢一等公夫人对我小儿的厚爱了。夫人对我家霜儿真是姐妹情深,而我却将它归结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