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米色风衣,储备打开衣柜翻腾出一条白色围巾系在了她脖子上,“大嫂她们去欧洲购物有给你带帽子吗?”
“有啊。”看着明显的男士围巾,撇撇嘴,“我又不嫌冷。”
“我怕风吹到你,行吗?”顺着她的手指找出一顶毛线帽,“冬天的衣物还差哪些同我说,咱们下午去买。”
“什么都不差。”抬手就想把帽子拿掉,一见他又瞪眼,毕悠嘟着嘴不忿的道,“我是大神,是大神,能不能别拿我当娃娃!”
“那你先照顾好自己。”港城的冬天不结冰,可风吹的也够头疼的,要是不包严实些,储备实难想象他家娇弱的小媳妇儿会变成什么样。
“阿储,有没有人说你婆妈?”抱着他的胳膊,嘴里吐着嫌弃的话,“比婆婆还婆妈的人居然是我男人,唉…我这一辈子该咋活啊。”
“悠悠,你好像忘记,是地老天荒,可不是匆匆百年哟。”捏捏她的鼻头嬉笑着说。
“可以后悔吗?”
“你要能制的出后悔药,我没意见。”为她关上车门,见她还真的去思索,好笑的在她脸上亲一下,“媳妇儿,别怪我没提醒你,当务之急是该想想给你婆婆买什么礼物。”
“你都说了,回家而已,要什么礼物啊。”可空着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