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爹问了赵水生县试的题目,也点了点头,说道:“看来县令大人是个务实派,你这答的也符合他的心思,成绩不错,也理所应当。”
李梨花心道,他们在县里的时候,就已经打听县太爷是个什么性子了,喜欢哪一方面,而且这县太爷还不是新上任的,历年出的题,赵水生都已经看了写了不知道多少遍,如果这样,都还过不了县试的话,他赵水生也不用在科举上浪费时间了。
“只是府城离咱们这里远,你得提前去住着才是,府城的读书人更多,和大家一起,总比一个人什么都不知道的要强。”
梨花爹知道自己这个女婿,在镇上也认识了一些做生意的人。只是士农工商,梨花爹很有些看不起那些商人,虽然这些商人每天都吃香的喝辣的。
“读书才是正事儿,和那些做生意的人少来往。免得最后自己失了身份。”梨花爹说道。
赵水生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头,很快说道:“我听梨花说,现在岳母异常的辛苦,经常做针线要做到天黑,不知道岳父以后有什么打算?”
赵水生也不叫梨花爹为爹了,直接叫了岳父。
梨花爹听了说道:“不说这事儿了,你自己多温温书,我回去还有事儿。”
一说他有什么打算,梨花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