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生都找不到。
他干什么要为了鱼目而放弃珍珠?
又不是毛头小子,没有见过世面,他这一辈子就想守着妻子和孩子好好过日子。
所以纳妾什么的,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而且他知道,一旦他要纳妾,那么世上唯一一个了解自己的人,就会离自己越来越远。
且女人多了,是非也多,他不是不知道女人的争斗,何必要那么麻烦呢?
像他这样什么女人都经历过的人,反而是更向往一种平静的家的感觉。
他又不是有自虐的倾向,非要给自己找不痛快。
他连有没有儿子来传承香火都不在乎,更何况是纳妾了。
“只不过,有人要担上悍妇的名声了。”赵水生调侃。
“悍妇就悍妇,那样还活的自在些,反正某人也会担上惧内的名声。”李梨花怕个什么?多出来的这一辈子是赚的,她为什么不能活的痛快一些?
像上辈子,明明是不能忍,还非要忍受,难过和憋屈的只有自己。这一辈子她就是要活个痛快。
尤其是在这件事儿上,寸步不让,她可不想还要和别的女人斗来斗去,然后威胁到自己的孩子。
赵水生哈哈大笑,“为夫也是,惧内就惧内,有什么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