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先出声的,这种古老陈旧的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对于自小都如此的周家人来说,自然没甚感觉,可今日,饭桌上还多了个外人——习云。
这是习云第一次到周家来,说实话,除了紧张,就只剩下紧张了。她粤语说得不好,平日里都是周怀远迁就她说国语,几年下来,周怀远的国语水平倒是蹭蹭蹭的往上窜,反观她,顶多能把意思表达完全就不错了,可这回到了人家家里,就算想迁就,也迁就不了啊。
来之前,她早就想好了弥天大谎,比如若是被问起爸妈在哪做什么啊的问题,就全部推到美国去,什么都想好了,到头来人家却是什么都不问。这让习云颇感尴尬,不知是自己不受待见呢,还是大户人家的规矩即是如此。
好在周怀远十分贴心,吃饭的途中一直照顾着她的感受,她不方便夹的菜,只要眼神儿一瞥,他立马帮她夹来,这场景落在周家其他人眼里,倒成了西洋景了。
“三哥向来最是得哥哥姊姊们的照顾,什么时候竟也会照顾人了,我要是也享得那么一天就好咯。”
此刻还敢说话的,也就周家最小的小姐,周娇玲了,她是玩笑之语,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习云向来敏感,这么一来就有点忐忑的望向周怀远。
周怀远安抚的望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