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她是女孩子,戴着一块粉红色表带的手表,的确很打眼。
谢冬梅拿着云飞扬要的手表走过来递给他,“飞扬,好点了没有?”
云飞扬笑着接过,“好多了。……妈,你们今天去哪儿了?”
“逛了会儿市西路你弟妹就不干了,非要去百货商场。这件大衣简直是死贵!”谢冬梅揪了一把小儿子的手臂,“……你哥哥还从来没穿过这么贵的衣服!你要知道,我们那个年代,弟弟都是拣哥哥穿不得的穿,哪会买新衣服!”
“我才不穿哥哥剩的!”云山撅嘴,揉着手臂跑了出去,跟着云月去了她的房间——他们家三室一厅,父母一间房,云飞扬、云山一间房,云月最受宠爱,又是女孩子,单独一间房,只有她的房间里有面大镜子——云山是跑去照镜子了。
云飞扬心底吐槽他弟:不穿我剩的,那你还惦记我的球鞋干嘛。
谢冬梅问问他的情况,看他好得差不多了,也就不再多说,到厨房做饭。
天擦黑,父亲云廷回家来,一家人坐在客厅的大桌子上边吃晚餐边看《新闻联播》,厨房炉子上的水壶咕嘟咕嘟响着,云山和云月为了一块嫩黄的白菜心用筷子打架,父母在谈论着今天的见闻。云飞扬鼻子又酸又涩,几乎流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