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如果景爰公主是位小皇子,即便魏家能护她出世,恐怕也防不住她幼年夭折。”
“而杜媛,什么都没有。”卫茗接道。
“我也……什么都没有。”品瑶按着小腹看着她,“这样下去,孩子是迟早的事。但我宁愿因无子被人欺凌爬不上去,也不愿成为众人矢之,保不住自己,也保不住无辜的孩子。”
“我懂了。”卫茗点点头,“怪不得……宫里面的娘娘们都没有身孕。”这其中,多少是被暗算,又有多少是同品瑶一般,自愿避祸的呢?“我明日便偷偷去太医局问问,有没有净身的药物。”
“谢了。”
“可别跟我生分,”卫茗惶恐地摆摆手,“你也跟着想想,这玩意儿要怎么开口跟太医局的人索取?方子总要有人来开的。”这会儿,太医局没有自己人显得何其不便。
一整晚,姐妹二人嘀咕出了无数种馊主意。
但次日,没有一种用上了。
在去太医局的路上,卫茗当头遭了一记闷棍。
然后,随着一个黑麻袋套上头,是很多记闷棍砸在身上和头上。
痛昏前,一句话浮现在卫茗的脑海里——
夜路走多了,总会遇上鬼的。
人后坏话说多了,果然会被打击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