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不意感觉到掌心滚烫一片,心头一震,赶紧扶起她的头,用一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起先掌下热气腾腾,他并未察觉,如今一探才知,果然发烧了。
    不同于上次落井受伤发烧,此刻的卫茗将自己的心牢牢锁了起来,没有一丝生气。身体上的病痛更像是她的放弃和自我惩罚。
    景虽心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一咬牙单手扯开自己下摆尽湿的衣衫,脱下被水汽濡湿的中衣,赤着上身跳入池水中,站在卫茗背后替她除下那一身狼藉。
    池水被搅污,浑浊不堪,包裹着卫茗□的酮体。
    这样下去,洗了也是白洗。
    恰好此时传来了敲门声,只听关信站在门外小心翼翼请示道:“殿下,卫姑娘的衣服准备好了,请问放在何处?”
    “先搁在一旁,”他转头朝门大声吩咐,“你速去准备浴桶和热水。”
    “是……”
    池水渐渐失去了一开始的温度。
    他静静地从背后抱着不着一物的她,赤/裸的胸膛贴着她莹润的美背,肌肤相亲,炽热一片。
    卫茗一直在战栗,呼吸略重。
    她只是病了,他知道。
    “卫茗,偶尔也依靠一下我吧?”他伏在她耳边,用近乎气息的话语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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