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虽无力地挥了挥,最终将手垂下,“算了……”他起身走向卫茗,躬身捞起她,抱着她回到书桌前,放在自己腿上坐好,动作一气呵成,丝毫没有停滞。
    卫茗浑浑噩噩地盯着书桌上的笔墨纸砚,紧接着温温的大掌贴在额上,她赶紧声明:“我没发烧。”
    “似乎是呢。”身后之人像是松了口气,靠在椅背上。
    “放我下去……”卫茗有气无力道,“这不成体统。”
    景虽偏偏不放手,反问:“你堂堂从五品令人去净房刷夜壶就成体统了?”
    “那不一样……”
    “有何不同了?”
    “呃……”卫茗挣扎了一会儿,无奈地放弃,“景虽,你有时真的很任性……”
    景虽听她直唤自己的名字,心中一甜,勾起唇角道:“若不这样,岂不是让你一直装傻下去?”
    “我没有……”卫茗心虚地反驳,“我只是不想让柳令侍误会……”
    “我们之间的关系,有什么需要误会的么?”景虽挑眉,“还是说,你十分介意她?”
    “我今早遇到她了。”卫茗坦白,“柳令侍在东宫两年,半路忽然杀了个我压在她头上……”地位身份都有些尴尬。
    “她可有对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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