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信目不斜视,仍旧感受到了那如同利剑一般的目光。
“来得正好。”景虽斜了眼腿上的卫茗,沉沉一笑:“正好要去拜访一下魏德妃娘娘。”
“那两名宫女该如何处置?”关信有意无意瞟了眼卫茗,与其说是请示景虽,不如说是在征求她的意思。
卫茗施施然起身,立于景虽身侧,不发一言。
“送去净房吧。”景虽撑着头悠悠道,“咬了我的人,就把狗送过来给我出气,自己妄图撇个一干二净,哪有这么轻松的事?”
“您的人?”关信揪出重点,浑身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地看向卫茗——太子殿下终于摆脱童子身了么?!
卫茗假装没注意到他的激动,欲盖弥彰一般解释道:“关公公也是殿下的人。”
“小的不敢……”关信“嘿嘿”一笑。
卫茗被他笑得面色微红,连忙挪过头对景虽道:“无需因为我的事大动干戈。”
“就算没有那回事,迟早也是要去‘拜访’的。”景虽咬重了“拜访”二字,“有些枝枝叶叶的琐事,该去理一理了。”
卫茗一怔,意识到他所指,低声劝道:“殿下慎重。”
景虽起身,拍了拍衣摆,望向门外正色道:“早就想处理了,趁着他们理亏,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