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钰扯了扯衣袍,扔到一旁,快步走过去:“胡闹,别移开话头。峰主无上地位早已根深蒂固靠的是实力!妄想以一对九,简直痴人说梦。是想拼死一搏?不得不说你们勇气可嘉,也仅此而已,死了这条心吧,想要活下去办法多得是,委曲求全也不失为良计。”
齐木回头:“以一对九,错了,至少你除外。不是吗?”
前者微愣,接着大笑,苍白的脸泛着一丝不正常的潮红:“为何我要除外,本座是堂堂谷流峰峰主,走到哪都是万树繁花迎人在道,身份尊贵旁人为之侧目,为何要帮着你这个认识没多久的人,将峰主拉下至高位,让自己陷入不义之境?知人知面不知心,本座今日在此,就凭你们刚才所说的,足以死上一百次。”
长袍一挥,本是无比风流潇洒的姿势,许是精神欠佳,看着并没有往常的肆意欠扁样。
齐木眸光闪烁,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一般,道:“洗澡,你又是为何用这副的表情把这么慷慨激昂的话,说得像痛不欲生一样。虽然才认识你没多久,无论你有何目的,凭你救了我两次,足以真正结交一回。”
比起被救两次,真正让齐木心生信任之念的,却是这人毫无防备地昏死在他面前。明明战后连站都站不稳了,偏偏找上自己。在场的人何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