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灰,相识之人怎么可能毫不在意,难不成尊上并不知?
“他会不知?大陆风吹草动能逃过他的法眼,堂堂……”
未出口的话,此二人心知肚明。
仙尘面露癫色,笑得疯狂,嘲讽之意更浓:“他在意还会带着个人来见我,还有闲心谈风月,魔域内门弟子大比这种小事,还用得着千叮万嘱。我太小看齐木了,此子所图甚巨,胆子大得逆天,他竟真有勇气把注意打到渊落身上!”
宫漠露出惊容,他和齐木相处过,这人很警惕,但似乎远没有太大心计。
若能让主上如此失态,很可能渊落做了些什么让他无法接受的事。主上所言不无道理,但事情绝非如此简单。
“又或者,尊上其实是故意为之,让您动怒,召我回归以阻止惨剧再次发生。不然为何偏偏挑在这个时候,若是尊上做出出格举动,不正是说明他并不平静,很可能动摇了本心。亦是说,伤心之余,让有心人钻了空子。”
有心人,指齐木。
仙尘呼吸急促,眸中杀意明显。
“我要他死,要让他生不如死!这个乳臭未干的小鬼,不该存活于世!”
可以说,宫漠猜得挺像那么一回事,倒也与真实一半一半。
仙尘并非不知,刻意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