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她拳头还大的梨,原本瘪下去的肚子又圆了起来;她很满足的打了个饱嗝,靠在枕头上问庄伟凡:“老庄你不生我气了?”
“怎么不气?”庄伟凡用纸巾擦了擦她满是果汁儿的嘴和手。
他冰凉的大手握着糖糖热乎而有肉感的小手,小心翼翼给她擦拭;糖糖感觉病房里有一股粉色的暖流升腾而起,她整颗心似乎都要变成了粉色;她表示招架不住了,她快被他温柔细心的一面给击垮了。
她要还是个大人,一定毫不犹豫扑倒他。
“老庄,你的手很凉,你怎么不穿大衣啊?”外面零下十几度,他这样的穿着在病房里还好,要是去了外面,还不得冷成狗啊?
“老庄身体好。”庄伟凡将她的手放进被窝里,隔着被子拍了拍:“你先躺会,待会老常就把晚饭送过来了。”
“老常要过来吗?别忘了让他给你带件衣服。”糖糖提醒他。
庄伟凡从来不穿秋衣秋裤,但会让她穿。
譬如今早,庄伟凡强迫她穿了两条保暖裤;也多亏了她穿得厚,胳膊、腿摔得不算太严重,她也算是因厚得福。
糖糖的儿童病房是一室一卫户型,病床是两米的大床,家长晚上可以跟孩子同睡,照顾生病的孩子。庄伟凡喂糖糖吃过饭,自己随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