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人全都手痒了起来,这种没有任何阻拦地前进,让他们不自觉地从戒备到慢慢松懈。
“这是第二层的倒数第二道闸门。”周琦站在门前搓了搓双手,这一路过来基本满足了他所有曾经想做却没机会做的事情,入侵军火库什么的……不要太帅!
可惜他的笑容只维持到大门打开的那一刻……
在倒数第二道闸门和最后一道闸门之间是一处宽敞的大厅,从地上的划线看应该军械装卸场地。而如今六百多人的营队,六百多名官兵,一个都没有少全都坐在这里,整齐、庄严而肃穆。如果不是早已腐烂的身躯,或许看上去他们就跟睡着了一样。
坐在最前面的男人穿着带有中校军衔的军服,应该就是这里的营长。他右手拿着把手枪,左手上却拿着一封信。他的两只手上都有带着干枯地黑血的伤口,却在变异之前用枪打爆了自己的头。
唐殊在门外站了一会儿才踱步走了过去,先在尸体前行了一个军礼,慢慢弯下身双手捧起他手上的信。
唐殊一向缄言少语,却在打开信后用他低沉地声音通读了整封信:
五月二十一日,营中有人异变,情况不明;二十二日,上级命令全营出动击杀丧尸……二十五日,城内丧尸大量爆发,情况已然难以遏制,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