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忍不住大哭了出来:“我已经把你们要的人带来了,你们快把我妈妈放了!”
“傻丫头别怕,我们帮你救出妈妈好不好?”叶梓辛将小姑娘放到一边,揉了下她的头发,才转头看向屋子的方向:“打个架还躲躲藏藏的,这就是秦爷的待客之道?”
“可惜你们并不是客人,而是要死的人。”抱着弓的青年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正是秦爷的那个养子。他甚至没有否认自己是被秦爷派来的,说话时脸上还带着笑,仿佛在他眼中杀人看起来就跟杀丧尸一样容易。
叶梓辛看向青年怀中没有箭的弓:“具象异能?毁了你的那把弓是不是就可以了?”
“不妨来试试看。”
青年话音落下时,房间里又多出了八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他们在接任务之前都看过画像,所有的攻击全都往唐殊和叶梓辛身上招呼,倒是把其他人忽略了。
叶梓辛让唐殊牵制住那八个人,自己则拔剑砍向青年手中的弓。杀一个人和毁一个武器令其失去攻击的能力比起来,还是后者他做的更顺手一点,更何况这次的对手看起来也没那么好杀。
青年一边避让一边不停地制造空气箭射向叶梓辛,却被他手中的剑一一格挡了开。
两人一追一躲速度同样的快,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