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努努嘴,道:“我不是说这个,七年前孟氏宗家一夜之间化成废墟,他是怎么逃走的?”
瑾洵有些出神的看着手上的琥珀黄扳指,镶嵌其上的金水菩提通体温润。
“其实,三年前我在圣山从化毒池中将你和赫连郢拉上来后不久,便从贴身侍卫秦焱那里得知扶苏还活着的事,也知道了那场血洗,是母后安排的。”
沈薇惊讶的下巴差点掉下来,只觉得外表慈祥可亲的太后,一夜之间将上百条人命斩杀也够蛇蝎心肠的。这宫中看来果然如瑾洵所说,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回过神来,沈薇更是疑惑,“诶?”
“怎么?”瑾洵只悠悠的看着沈薇,问道。
沈薇板正了脸色,道:“圣祖爷不是立下祖训,你们皇家不能斩杀孟氏后人么?那为何戚太后还要……”
“功高震主,权高不臣。这话,皇后可是听说过?”
沈薇自然知道,瑾洵这样一说,不用解释,她也知道戚太后为何要将孟氏斩杀干净了。
“何况,母后做事向来有自己的考究,凡是威胁到她的人,就连一个画画的苏西水都不能放过,何况,是孟氏。”瑾洵冷冷的站起身来,重重的挥挥袍袖,哼了一声。
何所谓步步为营小心翼翼的过活,沈薇眼下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