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能了解你的病因呢,俗话不是说么,治病治病,治标不治本者则为庸医。我得了解你的病因才好对症下药不是?”
“嗯。看来,朕的皇后不是庸医。”瑾洵四处看看,指指远处杨柳依依的湖岸,“陪朕走走。”接着对身后的朱无庸和侍卫道:“你们候着,不要跟来。”
“诺,奴才们知道了。”
朱无庸应下声,便和侍卫恭敬地在原地候着了。
沈薇扶着瑾洵慢慢往湖岸边上走去,身上绣着金色龙纹的大红袍服旖旎华丽拖在地上。
今日的发髻实在太过庄重,压得沈薇几乎喘不开气,但是为了不让瑾洵丢脸,她硬生生抬头撑着重重的假髻,以及假髻上的黄金凤钿和十二支中等大小的金钗。脖子酸痛的恨不能下朝后快点扎几针通畅血气。
“皇上可是有话要跟臣妾说?”
“要不要把假髻卸了?朕看你顶着累得慌。”
沈薇指指瑾洵的九琉冠冕,“夫君都没埋怨,做妻子的怎么能嫌重,嫌累呢?”
瑾洵反手将沈薇的柔荑,温温道:“皇后,朕......辛苦了你了。”
说罢,瑾洵扫开垂柳的枝叶,拉着沈薇席地坐下,望着平静的湖面,轻声道:“朕会跟太后说说,让皇后去陇东逛逛。朕不能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