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方便照顾病患,沈薇的房间只和患有疫病的灾民住的地方隔条小路。
沈薇才回屋坐下,打算挑着灯继续看李太医他们写好的病状总结,在琢磨明日该怎么用药。房门轻轻响了三声。
沈薇以为是王太医或是李太医过来商议事情,随口道:“进来。”
等人推门进来,沈薇头也没抬的盯着文本,继续道:“王太医,你写的这个总结我看了,我觉得有些地方还是不怎么对。你过来看看,有些病人虽然有呕吐的迹象,但是却没有发热。”
“那个......皇后娘娘,是小的。”
沈薇匆忙抬头,进来的人不是王太医,也不是李太医,而是白日里第一个从人群中响应她的烂脸少年。
沈薇客气的开口,道:“你坐。这么晚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那少年踌躇着走到一边坐下,闷头不语。好半晌,就在沈薇快要失去耐性的时候,他才支支吾吾道:“皇后娘娘,大家的病,还有治好的希望吗?”
沈薇撑头,说起来这疫病,她也是满沮丧的。一下午,死了就有七|八个,都说医者父母心,看到死亡,她身为大夫,却束无策,实在是心痛又愧疚。
灯火如豆,沈薇低低头,道:“我不想给你们说假话。今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