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嘱咐她:你年纪轻轻便位居国母,万不可同在母家的时候,动不动就跟人怄气,让人看了笑话,说沈荣的女儿,沈之书的妹妹,当朝的皇后沈薇是个野姑村妇。辱没了自己如今的身份。
沈薇自认为,她自进宫后,谨遵沈之书的谆谆教诲,小心翼翼的并没有做了什么辱没现今身份的事。也做到了胸怀大度,没随便跟人怄气。可是,有时候,容忍她也是有限度的。就算跟戚梦白是同战线好友,不能下手太重,可这泼了满身醋的仇,她是端端不能忍的!她一定要让戚梦白知道,什么是痛并快乐着的滋味。
她不动声色的解下腰上已经湿透的锦囊,脸上微微堆着点笑,提起锦囊重重的摔在戚梦白的脸上。
“干嘛呀?”戚梦白惊呼,忙用手捂着脸,挡住沈薇丢过来的锦囊。
锦囊‘啪嗒’落在地上,戚梦白蹲下身来拾起来掂了掂,道:“这么不爱惜瑾洵给你的东西?”他兀自将锦囊拆开,抖开布帛打算晾晾。
布帛抖开的刹那,戚梦白蹲在地上呆了。
这块布帛似乎不是寻常的布帛,沾了醋的地方出现些断断续续的细线,随着被醋渐渐浸透,布帛上的线条轮廓渐渐完整清晰起来。
布帛上呈现的轮廓,正是陇东之南,璧山上的某之山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