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用了,那么,她就捡来用。当然,对宝蝶这种人来说,金银财宝好言相劝都是不管用的,宝蝶是个爱显摆的,自然也要给她最能显摆的职位。
像宝蝶这种爱表现的人,你要她的忠心肯定是不能指望了,不过,拿来掩人耳目什么的,指定一用一个准。
瑾洵看沈薇默不作声,慢慢将茶杯放下,站起身道:“朕召了戚梦白,沈之书和孟扶苏觐见,皇后随朕过去吧。”
沈薇略额首,跟着瑾洵屁股后边往外走。
说起来,七月中,天气转凉,实在是难得的秋高气爽。可这秋高气爽的天,沈薇素来觉得是登高的好时节。至于钓鱼的话,沈薇遥记得当年沈之书还穿着开裆裤做夫子学生的时候,有一堂课就是背的关于钓鱼的诗。
那首诗,它是这么念的: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是以,在沈薇初有记忆的时候,就认为钓鱼应该是在独钓寒江雪的。以至于后来许多年,对于春夏秋三季蹲在河边钓鱼的行为都不能理解。
秀娥宫的池塘边上,今日难得的热闹。
柳树依旧蓬松,只是叶子有些枯黄了。柳树下摆了四张藤椅,位置很好,能从池塘这边看到那边遥遥相对的宫殿。
沈薇跟在瑾洵后边来到秀娥宫院子的时候,远远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