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陈默一眼,没有说什么,再看向副驾驶的林敏南,竟然神色自若地喝着豆浆。
乔凝思回忆起来,这才发现林敏南也在改变,从上次和陈默一起坐过旋转木马后,林敏南越来越对陈默敞开心扉。
这是好事,乔凝思弯身坐进车子。
十点叶承涵如约来到乔凝思的诊室,坐下来后把手中的病例交给乔凝思,认真地对乔凝思说:“我觉得我患上抑郁症了,一个人的时候时刻都在想着自杀。”
“昨晚在浴室里我把刀片都准备好了,但狠不下心在手腕上割,那一刻我不是在想我的父母,也不是全国人民,我在想池骁熠那个混蛋,我发现我最舍不得他。”
叶承涵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听不出多少难过,却吓得乔凝思脸色都白了,也不看病历本了,乔凝思拉过叶承涵的两只手腕,分别检查过并没有伤痕后,乔凝思稍微松了一口气,“发生什么事了?”
她仔细看才发现叶承涵双眼红肿,应该是哭了太久的缘故,用化妆品遮去了满脸的憔悴和苍白,别人所看到的叶承涵永远都是冷冰冰又强大的。
她别开脸,躲闪着乔凝思担忧的目光,咬咬唇竭力平静地说:“我和池骁熠离婚了。”
“什么?!”乔凝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