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点点头,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抑郁症,但她不想再一个人待在那么大的房子里,盯着墙上那座精美的钟表,一分一秒等着池骁熠回家。
此后的几天,叶承涵果然守时来到乔凝思的诊室,在乔凝思的“催眠”中睡过去,等到醒来时,总是会看到窗外洒进来的一地夕阳。
她每次都害怕突然会忘记池骁熠,于是她让自己的脑子里第一时间闪现出池骁熠的脸,随后她和乔凝思坐在一起吃饭、说着话,叶承涵觉得人生又一次开阔起来
。
叶承涵一直没有开手机,池骁熠也没有派人找过她,离婚这件事就一直耽搁了下来。
在乔凝思的诊所里调节了一个星期,这天下午叶承涵对乔凝思说:“我没事了,也想通了。我不能再这样困着自己,既然池骁熠之前已经为我扫平了障碍,那我就回去继续做警察。”
乔凝思点点头,想劝叶承涵不要再做警察了,这工作太危险,但知道叶承涵不可能放下自己心中一直坚守的信仰,她就没有说什么。
池北辙找了过来,叶承涵上前问池北辙,“阿辙,你跟池骁熠谈过没有?他真的要跟我……离婚吗?”
“最近池骁熠很忙,我几次约他,他都拒绝了,电话里一旦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