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会儿还不能发作,可能是一两个月,也有可能是三五年才发作。
当然这种法子对于我来说根本没用,我刚才没有帮程文远将这一掌挡住,就是想来个将计就计。
程文远一再好言劝说,到后边都快使用武力了,可这老头就是死活不开口。
“我说你这人,给你钱不要,那你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得到的,你尽管开口!”程文远就算脾气再好,这么折腾下来也动了肝火。
毕竟,像程文远这种身份的人,平时都是别人和他说话低三下四的,现在换成他去好言好语的求别人,别人还不领情,自然有些动怒。
“我要我自己得命!”
老头把旱烟杆在地上磕了磕,道,“你们快走吧,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实话告诉你吧,你那工地最好也别弄了,这件事没完,谁沾着谁死,你就算给我金山银山我也不敢碰啊!”
“那你总得告诉我们是什么事儿吧,又不让你亲自去处理!”程文远说话的时候咬牙切齿的,急得都快要打人了。
老头眯着个眼睛,拉长着音调吐出三个字:“不—知—道”
“你……”
程文远气得快要发狂了,我连忙拉住他,“程哥,麻烦你先出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