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酿的甘薯酒了。却愁身边无人作陪,就勉为其难想到了你。”河间郡王说着,目光轻飘飘的往他身上一瞥。
这勉强的模样,真是欠揍得很。
早知道这老家伙瞧不上自己。可是,他三番两次的将这瞧不上表现出来,有必要吗?这老家伙难道不知道他是个小心眼的人,睚眦必报?
好吧,他也不得不承认:虽然在别人那里都是无往而不利。但在这个老头子跟前,他还着实栽了好几个跟头!这个认知让他心里憋屈得慌。
而那边,河间郡王依然斜睨着他,一脸不耐烦的问:“你答不答应?”
“我答应。”崔蒲无力点头。
如今废黜太子风波才刚刚平息,朝中暗流涌动,武惠妃一系正气红了眼。谁敢在这个时候触他们的霉头,那就会被他们给紧紧抓住,成为他们的出气筒。那下场指不定多惨。
虽然以前和武惠妃斗过好几次,但崔蒲心里也明白自己的实力。之前武惠妃一系之所以会输,不是他们本事不够,而是她一直端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心理、觉得和他这个小小的知县斗有损她的颜面,有心将他留给武立新来练手。顺便,她也是想对外做出个宽仁大度的模样来,好给寿王脸上贴金。
要是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