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才傻兮兮的笑了起来。
“阿爹!”她连忙大叫一声,便抱住了崔蒲的脖子,小身板一挺,将额头抵在他额头上,轻轻的磨蹭啊磨蹭的,小嘴里哼哼唧唧个不停。
这亲热劲,叫人着实招架不住。
崔蒲无奈举双手投降:“好了好了,这事我不告诉你阿娘,咱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可以了吧?”
“阿爹真好!”大娘子瞬时大喜,便又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大大的吻。
崔蒲顿时也满意的笑了。
父女俩商量好后,顺便又去扬州府内最繁华的街上晃了一圈,吃了不少小吃,才晃晃悠悠的去了魏家。
再等到回到海陵县,父女俩对瘦西湖上的事情只字未提。慕皎皎见状,只是了然一笑,也没有多问。
这一年,注定是风雨飘摇的一年。
转眼过了正月十五,衙门开印,封印在驿站里的书信等也陆续送达。崔蒲才知道,就在去年年底,张九龄遭李林甫和武惠妃联手排挤,圣人也为这二人的谗言所惑,将他贬为尚书右丞相,并免去了知政事一职。
李林甫在武惠妃的支持下取而代之。
得知这一消息,崔蒲沉郁了好几天。
“这个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