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这一家子留在经略使府上用了晚膳,然后才被一大家子人簇拥着送出门去。
好几个小娘子小郎君还依依不舍的对车上的大娘子大郎君摆手,叫着让他们下次再来玩。两个孩子自然是笑眯眯的答应了。
回到府衙,崔蒲果然就让人把裴九郎君从牢里揪出来,扔进马车里送到了经略使后门口。
“阿爹,阿娘,祖父祖母,儿苦啊!”从麻袋里钻出来,裴九郎君立马就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诉起来。
裴五夫人也心疼得不行,赶紧扶着儿子站起来,招呼丫鬟送来热水热饭,让他沐浴更衣,吃得饱饱的。然后,赵大夫也来了。
裴九郎君还在流眼泪,不住的哭诉自己这些日子遭受的委屈。裴五老爷听在耳朵里,越发的义愤填膺。
赵大夫对外界的噪音充耳不闻,只小心给裴九郎君把脉。把了半天,他便摇头起身。
“怎么了?是不是他伤得极重?”裴五夫人忙问。
赵大夫再摇头:“老夫医术不精,给九郎君把了许久,却发现他体内精气充沛,身体竟比之前还好了不少。看来这些日子,应该是有高人给他调理过身体了。”
裴九郎君的哭嚎声一顿,其他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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