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来一饮而尽。最近一直喝着这个东西,渐渐的也就习惯了,这味道似乎也不那么苦了。现在一整碗下去,他才觉得那种灼心的感觉淡去了一点。
慕皎皎才又问:“那结果呢?他最后松口了没有?”
“最后我也懒得和他废话,就说这样的话,那咱们还是请了裴经略使过来,一起商议推举的人选。他这才怂了,不情不愿的松口将下唐县知县的位置让了出来。”崔蒲冷声道。
裴经略使虽然不在乎这些地方,但如果真把他拉进来商量的话,他必然要一碗水端平。那么,韦刺史要失去的就不止一个知县的位置了!
他心里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才会干脆退让一步,免得自己损失更多。
“既然退让了就好。”慕皎皎低声道,“现在的关键是给王十七安排好出路。等将他安置好了,咱们也就了却了一大心愿了。”
“是啊!要不是为了尽快将王十七的前程定下来,我也不至于一直那么忍气吞声!那老头子还真当我官低一级、就真的矮他好几头呢!”想想韦刺史当时那吊儿郎当的德行,崔蒲依然气不打一处来,“而且你知道吗?最后他松口的时候,那脸色别提多难看了。一双眼更是跟淬了毒的刀子似的,就差将我碎尸万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