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一点一点变得惨白。
黄豆念完了单子,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道:“对了,昨天韦刺史也来喝酒了,但似乎没送贺礼来?”
韦刺史夫人老脸一红。
慕皎皎仿佛没听到,只挥挥手。“可以了,你下去吧!”
黄豆连忙将单子收了,躬身退下。
慕皎皎再微微笑着看向韦刺史夫人:“听完这些,想必现在您心里应该有个数了吧?”
有数,当然有数,不就是说这一百贯还不够给她家大娘子送时贺礼的吗?至于其他的,自然还要另算了。
听黄豆念完单子,韦刺史夫人就知道她上了贼船了。可是现在,她是爬不下去了,除非交出让慕皎皎满意的赎金!
在心里比对了半天,韦刺史夫人才心痛的咬咬牙:“五百贯,总可以了吧?”
慕皎皎掩唇轻笑。“刺史夫人您可真会说笑话。您身为长辈,和郭刺史他们应该算是一辈的吧?他们送的贺礼价值几何,您刚才也听到了,心中应该有数才是。”
韦刺史夫人忍不住呲了呲后槽牙。
这个人还真是狮子大开口!他们和他们家什么关系,送个贺礼就要两三百贯?她还觉得韦刺史能过来捧个场,就已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