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他心里有多憋屈!
韦刺史夫人见他这般恼羞成怒,便小声问道:“可是崔六他又对你提了什么过分的要求?”
“他敢!”韦刺史立马脖子一梗。
可是,看样子真的很像啊!不然为什么他的脸色这么难看?
韦刺史夫人心里暗道,但还是乖乖换了个说法:“那,你们关起门来谈了些什么?”
韦刺史脸色这才好看了点。“也没谈什么。我就是向他保证以后一定会严加管束五郎,再不让他做这等事情,他也就不再追究了。然后,我们就聊起在岭南其他地方推广汤药的细节来了。”
“就这样?
这也未免太简单了点,韦刺史夫人不敢相信。
“他们都已经从你身上榨去一千贯了,还想怎样?他好歹也只是个区区知府,还要在我手下过活的。他要是做得过分了,我一封奏折送到圣人跟前,他就等着一辈子被困死在岭南这个地方吧!”韦刺史冷哼。
这倒也是。韦刺史怎么说手里也掌握着崔蒲的生杀大权呢,他再放诞无忌,也不敢闹得太过。
这样想着,韦刺史夫人也就相信了。
她赶紧就拉上韦五郎君的手,想趁机关心关心儿子。正好韦刺